此时,谢知礼看着虞清欢面带红意,心中燥热更甚,抽回了手,正准备更进一步,却被虞清欢拦住。

虞清欢咬着牙,紧紧的抓着谢知礼的手,扮做羞涩,眼神闪躲不敢同他直视,整个耳朵都红透了,“……今日恐怕不行了。”

闻言,谢知礼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只当虞清欢还没准备好,该给她些时间接纳。

谢知礼唇微弯,“无妨,待你心里准备好了也不迟。”

虞清欢磕磕绊绊的解释,“并非你所想……我心里早有准备,只是……”

谢知礼:“?”

对上谢知礼那双清冷的双眸,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这样静静地听自己说话,虞清欢张了张嘴,“我来月事了。”

谢知礼:“……”

话说出时,虞清欢就后悔了,耳根发热得厉害,万万没想到,有一日她会亲口将这等私密之事告知外男,而且还是这人。

察觉虞清欢的窘迫,谢知礼扯过被子盖在虞清欢身上,自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月事并非是难以启齿之事,你无需忧心。”

虞清欢:“……”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对方已经下了榻,正在穿鞋,只能默默将话咽回喉咙里。

对着谢知礼的背面,虞清神情一瞬间恢复如常,哪里还有方才的羞涩和难以启齿。

这谢知礼当真实在,给她盖被子就剩一双眼睛露在外头,何不如将她脑门也一块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