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凤眸,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挑衅,“可阿橙不同,她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我便是其一,二哥最是知晓我的性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孩子们,快跟爷爷走,这里不安全!”杜衡瞧出气氛不对,连忙拉扯着苏忱和平儿,逃似的跑出了屋子。

见他神色坚韧,谢肃州不由得嗤笑,“叔承寡嫂,天经地义,从古时就有过先例,谢颂死了,阿橙本就该是我的,只是我尊重她罢了,她若无意我便放她自由。”

谢锦玉漫不经心的抬眸,勾唇讥讽,“谢颂只有二哥一个弟弟么?”

谢肃州扬眉,毫不在意他的态度,“谢家男人不少,可阿橙主动开口要嫁的,只有我谢肃州一人。”

闻言,谢锦玉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谢肃州抿唇笑笑,心情大好,“锦玉,我知你心悦阿橙,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无人能干涉。”

枯木逢春,喜从天降,眼下谢肃州难免得意。

“二哥。”谢锦玉垂眸,笑吟吟看着他,看上去没有多少杀伤力,说出口的话却让谢肃州的一颗心坠入冰窟,“我像是心上人成了婚就会善罢甘休的人么?”

谢肃州面上的笑意一僵,望向他的目光冷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谢锦玉缓步走到他面前,轻轻俯下身,俊脸在他耳边停住,唇角轻轻勾起,“二哥怕是不知道吧,我是阿橙的第一个男人。”

东厢房猛地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躲在院子里的杜衡闻声浑身一颤,忙不迭冲回门前,用力推开房门,眼前之景让他倏地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