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谢肃州前途光明,即便位极人臣,也不会背上黑心之名。

谢肃州愣住,望向她的眼神里有几分诧异。

她对这一世的自己竟关心到了如此地步?

不过……

她口中的小白花……还有那个绵羊性子的人是谁?

倘若这一世的自己真是个只知读书的书呆子,那谢家密室里关押着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就会装模作样,也不知跟谁学的。”谢肃州暗暗骂了一声自己,面色不虞。

“你说什么?”苏橙凑上去盯着他看,神色认真,“你做坏事,不准用肃州的模样,听到没有?”

“知道了。”谢肃州无奈应下,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难道要他偷来一张脸皮盖在自己脸上不成?

“还有一件事,唐渊并非你生父。”苏橙长叹一声,眼底漫上点点可惜,“顾姨新婚夜时八成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第二天才会什么都不记得,这是选择性遗忘,所以你生父是谁暂且不明。”

“可惜,你来这一遭,未能见全想见的人。”

谢肃州心中稍有触动,垂眸望向她,唇角不自觉勾起丝笑意,“无妨,正好也给我找点事做,当初阿洺大梦初醒,去辽阳调查许久,才知自己是已故太尉的儿子,我没指望来这一次便能将从前的所有都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