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刚刚是不是刘婶子的声音?”苏橙擦干手,抬眼却瞧见被火光映红了的天空,细眉瞬间蹙起,“发生什么事了?”
谢肃州摇摇头,将院门打开一条缝,警惕望向门外,“婶子?”
刘婶子头发凌乱,脸上还蹭了不少泥土,声音里都带着哀求,“是我是我,谢秀才,快些开门让我进去!”
谢肃州这才把门打开,刘婶子嘴里说着谢谢,转身将昏迷不醒的刘叔伯往院子里拖,后头还跟着吓傻了的小妮儿。
“婶子,外头怎么了?”苏橙忙跑过来,轻声问道,“刘叔这是……”
“阿橙,咱们村里来了一群山匪!”刘婶子见了她,仿佛瞧见了救世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低声哭诉着,“他们从村头一路烧一路抢,我和你刘叔正在田里呢,见情形不对,立马跑回家找小妮儿,你叔想抄家伙和他们拼了,结果一时动了气,昏了过去,家里只有我和小妮儿,婶子没办法,只有来找你们了!”
“山匪?”谢肃州面上瞬间失了颜色,薄唇抿成一条线,“杏花村靠近平川镇,怎会无端引来山匪?”
刘婶子把幼女紧紧搂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他们手里举着火把,见人就抢,交不出银子和粮食的通通砍了,咱们村怕是完了!”
谢翠翠从堂屋跑出来,眼见气氛不对,连忙跑到苏橙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娘……刘婶婆这是怎么了?”
“没事。”苏橙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翠翠,你叫上杜爷爷还有谢忱,带着婶婆和妮姐儿藏到你四叔新挖的地窖里去,无论外头有什么声音,都不能出来。”
“我不……”谢翠翠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牵着苏橙的手紧了紧,“娘,我和你在一起!”
“翠翠,听话。”苏橙面上是少有的严肃,谢翠翠眼眶有些发酸,乖乖牵上刘妮儿的手,拉着她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堂屋后头。
谢肃州怔然,低声问道,“家里什么时候有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