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自家屋里躺着的是谁?

“嘴角长红痣的人多得很,但能与宫中搭上关系的可就不多了。”王林沉着脸,不疾不徐的开口,“杜院判虽年过六十,但身子还硬朗得很,突然宣告离世,郎君难道不觉得奇怪?”

颜辞手扶住额角,沉默不语。

谢肃州端起桌上的温茶喝下两口,眸光稍暗,“会不会是……这位杜神医诊出了什么,才会惹来这场祸端?”

“有极大可能。”王林点点头,刚要喝口茶润润干涩的嗓子,余光就瞥见窗外红了一片,亮得有些刺眼,“肃州,外头哪来的火光?”

等到三人冲出去时,杏花村早就是一片火海,隐约传来打砸怒骂声。

谢肃州顿觉不妙,转身将二人劝回了屋子,“郎君,大人,你们呆在屋子里,切莫出去,外头一切有我。”

“肃州,我与你同去……”

谢肃州拦住作势要出门的王林,临危不乱,“王大人,郎君的安危高于一切,劳烦大人守住屋子。”

王林面露不忍,“可是你一人——”

谢肃州侧身出了屋子,关紧房门,只留下一句,“我嫂子和弟弟还在外头,我不能不管。”

“谢秀才!阿橙!”

谢家院门被人大力拍打,连带着矮墙都在颤,苏橙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厨房跑出来,却见谢肃州只身抵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