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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她那时对自己丈夫的满腔爱意,撑过孕期的孤单和寂寞。

甚至她身边都没有一个长辈能给她几分帮助,没有亲生母亲好好安抚她、教会她如何养胎,更没有一个真心的婆婆照拂她几分。

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仅要一个人养着胎儿,甚至还要时时刻刻饱受着失去前两个孩子的痛苦与折磨,日夜悬心不安,害怕自己连这第三个孩子也不能平安诞下,孕中多忧多思,常常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这些都是后来薛兰信告诉他的。

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这些梁立烜三世里都不敢去细想。

但凡一想起来,就是钻心刺骨的剧痛。

何况那时候,虽然她孕期没有被他好好照顾,可是等她生下孩子之后,

……也同样没有被丈夫珍惜呵护。

那都是过去了。

一切都只是过去。

梁立烜在心底对自己发誓。

因赵皇后尚年轻,是头一胎,又是孕初期,所以自有孕之后,宫内的大小庶务她也都甚少过问,每日只安心养着腹中的胎,满心期待和爱意。

观柔起先还很是惶恐,好几次夜半起身喝水时,也会紧张不安地揪着梁立烜的衣袖:

“我们有孩子了,我的第一个孩子,立烜,我从来没养过孩子,怎么办?怎么办?孩子会不会不好?我才十七岁,怎么就有宝宝了,我还记得春天在家里,我还只是个待嫁的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