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就不在乎情爱,只在乎霸业,所以儿子也成全您的霸业。母亲心心念念都是阖家欢乐,相濡以沫,儿子就成全她和柴忠嗣的夫妻情分。如此两下安好,难道不对吗?”
然而梁凇已经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忽然之间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只是,在昏倒之前,他还在不停地摇头,似乎想要否认这一切。
梁立烜默默收回了手中的剑,将它丢在地上。
“——来人,请医官来,替主公看诊。”
病来如山倒。
梁凇在梁立烜这里受了如此的刺激,一时心气不能自平,竟然在暴怒之下直接中风了。
医官们唯唯诺诺地向梁立烜回话,说主公这一病,只怕以后再难起身了。
梁凇醒来之后,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着一双愤恨的眼睛看着梁立烜,口中不停地念着一个字。
“媞媞……”
“媞媞……”
这只换来梁立烜的一声嘲讽:“父亲年近半百,还惦记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做什么?如今,您累了半辈子,也该好好地颐养天年了。您就安心躺在榻上将养着身子吧。”
三日之后,见梁凇还是没有半分好转的样子,梁立烜遂彻底放下了心来,命心腹死死看管着梁凇养病的院子。
他则至幽州军中军帐内,召见幽州城内大小官员,共议大事。
赵偃也被人请了过去。
赵偃走时,杨拂樱心中还在纳罕:“少主回城三五日了,怎么还不见到我们赵家来?往常少主对我们家里可都是最礼数备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