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找不了媞那格,更找不了柴忠嗣父子。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母亲一家三口的安稳日子。
“父亲,您知道弟弟现在叫什么名字么?”
“他叫柴子奇。姓柴,是因为母亲在兖州又嫁了一个如意郎君,这人就姓柴,是个清俊儒雅的富商。当年母亲和我的乳母匡氏,被父亲的嫡妻郭氏追杀,幸得我赵家的叔母相助,才让她们两人带着弟弟逃出了幽州……”
“后来母亲和乳母一路风餐露宿,到处逃命,直逃到了兖州。母亲沦落破庙之时,带着奄奄一息的弟弟遇到了兖州商人柴忠嗣。柴忠嗣倾慕我母亲的美貌和神韵,明媒正娶娶她为妻,也接纳了弟弟。他一点也不嫌弃弟弟也是一双蓝眸,还说,此子颇奇,类我!于是为弟弟取名子奇。”
梁凇的神色在他面前寸寸破裂。
梁立烜的言语则一句比一句残忍起来。
“父亲想说什么呢?您想说,这柴忠嗣只是趁人之危之流,母亲对他一定并非真心!您是不是还想说,只要我带您去见到了母亲,母亲一定欣喜若狂,立马扑到您的怀里,我们一家四口团圆重逢,然后再让您杀了柴忠嗣?”
他直接笑出了声:“痴人做梦!亏您也真敢想!”
“您怕是不知道,母亲又有多厌恶您!厌恶到根本不想再听见幽州的半分消息!”
梁凇的身体猛然一颤,脚步都有些虚浮。
而梁立烜则是步步紧逼,一而再地向他详细描述媞那格和柴忠嗣这些年来有多么的恩爱,柴忠嗣待媞那格多么的好,媞那格又是多么的爱他。
句句诛心,直奔着要他命去的。
梁凇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十八年来,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承欢在他人身下,与那人夫妻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