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心中满意么?”
“只可惜,我永远也不会再给您这个机会去找我母亲了。”
若非为了故意刺激梁凇,梁立烜极少有这样话多的时候。
他飞身取过墙壁上的那把宝剑,转身之间甩出一个剑花,就将剑锋抵在了梁凇的脖颈处。
几十年来,这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梁凇的人。
偏偏这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唯一宝贝的亲生儿子。
梁凇心血翻涌,整个人头痛欲裂,咬牙骂道:“逆子,你是要弑父、弑父么!”
梁立烜执剑的手没有半分的颤抖,他神色平静:
“我对父亲至诚至孝,一心也是为了父亲和整个梁氏的江山霸业,岂敢辜负了父亲的心意和多年来的栽培!”
他的表情也有片刻的低沉。
“儿子并非不孝!儿子要夺父亲之权,是为了保护母亲和弟弟!可是儿子又该如何孝顺父亲呢?儿子会接过父亲手中的权柄和霸业,让我们梁氏入主京师,改朝换代。
儿子会和赵女生儿育女,为梁氏一族绵延子嗣,叫父亲血脉不绝,香火不断!这是儿子对父亲的孝顺。如此,父亲和母亲都能兼顾,岂非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