媞那格犹豫着不敢细想。
匡氏上前握紧了她的手:“他如何不认你!他与我寄来的信中说,是知道你如今有夫有子,日子安稳,不敢打搅了你,不知你还念不念着他,所以不敢来信相认……”
“我如何不念着他!”
媞那格情绪顿时激动了上来:“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多年来都没有好好抱过、疼过、喂过几口奶水的孩子,他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会不念着他!我怎么会……”
二人絮絮叨叨地又说了许多的话,说着说着不免又是彼此相拥着痛哭了一场。
横在她们之间足足十年的隔阂坚冰,也随着幽州梁立烜寄来的一封信,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待到媞那格倚在门边送走了匡氏后,她自己还是良久地回不过神来。
丈夫和儿子来寻她,她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和他们再提起这些。
烜儿还小……到底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哪怕是他现在的同胞兄弟。
兖州城内的匡氏与媞那格二人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梁立烜的接济和匡氏终于愿意接受起了媞那格的帮扶,匡氏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
她还用这钱去给自己的孩子们新扯了好布料来,制了几件春夏里可穿的衣裳,喜得两个孩子以为又是要过年了。
而幽州城内的小观柔,日子也有些不好过了起来。
因为幽州节度使梁凇三月里要过寿辰,而且还正好是他四十岁的大寿辰,难得要大办一次的。
届时还会当着那些来为他庆寿的众多宾客的面上当众为自己的儿子正式定亲,所以到时候赵氏女免不了要被拉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