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凇不明所以地打量着他:“你如何知晓?”
如何知晓?
自然是前两世目睹了梁凇在这奸细上栽的跟头罢了。
梁立烜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父亲的话。
“儿想用这个奸细的身份,换父亲一个成全。”
梁凇冷哼一声:“跟你老子还打哑谜,你当老子怕你!”
梁立烜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
“儿来日想娶赵氏女为妇,求父亲成全。”
梁凇直接骂他:“跟你老子好好说话!”
……
翌日傍晚时分,梁凇带着儿子上了赵家的门。
赵偃夫妇很早就在门外等候着了。
梁凇下马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拍了拍赵偃的肩膀,叫他不必如此客气多礼。
因梁氏父子没有带着女眷过来,杨拂樱在向他们见了礼后很快便退下了,没有陪同在侧。
梁凇因问道:“听说弟家中却有一女,今年约摸五六岁了吧?怎不见孩子出来?我也好给个见面礼。”
赵偃答道:“翻过年来是已六岁了。只此女素性顽皮,又叫内人宠坏了的,怕她冲撞主公,便未叫她出来见礼。”
梁凇长长哎了一声,对他的语气十分不满:“你我兄弟之义,又是把酒言欢的时候,说什么主公不主公的,只兄弟相称便是。”
谁敢和他称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