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遂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两人。
杨拂樱脱去丈夫身上厚厚的甲胄,带他去内室里沐浴,将他打结了的长发也拆开、疏通、洗了一遍。
赵偃按住了她的手:“我回来的路上,听到他们说起你前些日子……”
“我前些日子出去采买东西,不知怎的被人挤到了内城河的河岸边,险些掉进了河里,还是梁家少主飞身过来拉了我一把,救回了我一条命。”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杨拂樱再重新说起来的时候神色平静温和。
赵偃猛地握紧了她的手腕,眼眶都一下红了。
“拂樱!”
杨拂樱不想让丈夫多担心,她垂眉顺目地同丈夫认了错:
“是我不好,总是贪图省事,出去就带了一个人跟着。日后凡我出门,必定多带些人跟着我,也不会再去那样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
水雾缭绕,热气蒸腾,两人相拥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后,杨拂樱才同丈夫开口说起正事。
“梁家少主到底救了我,咱们是不是还该上节度使府上去一趟,亲自道谢一番才是?因这事我还不敢拿主意,所以一直拖到你回来才敢开口。”
赵偃点头说是:“等我回来了,带你亲自去节度府上谢过,亦不算失了礼。”
如此议定之后,当日赵家一家三口一起用了顿饭,赵偃亲自烤了半只小羊,喂饱女儿和妻子,哄观柔欢欢喜喜地睡下了。
他们夫妇二人遂打点了些府中家财珍宝,商定于明日便登门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