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后,所有人也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的神色,想要看看皇帝对此会做出如何的反应来。
梁立烜陷入了亘久的沉默之中。
他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心脏是在抽痛着的,可是这颗心早就痛到麻木,似乎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本来,他就应该能猜到答案的。
“陛下……?”
见皇帝听完后一言不发,一副沉思的样子,臣下们又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孤无事。”
梁立烜顿了顿,定下了心神,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
他郑重其事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盏,对着下面的人又说道:
“皇后所言极是。孤与皇后恩爱相守,数十年夫妻同心,缘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简直是无稽之谈!沈庆胥罪该万死,并不为过。此事皇后处理地极为妥当,日后,孤也不想再传出关于此事的任何言语来。”
说完这样的一段话,已经让他的气息很是不济了。
宴上的臣官们都恭敬地应下了一声“是”。
然而,如今的邺宫之内何处没有赵皇后的耳目眼线?
今日这君臣宴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赵皇后的耳朵里。
也让赵观柔再度为之不快。
她对薛兰信说:
“你看,梁立烜他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容不下我了?不止是他容不下我,就连如今我御下那些看起来臣服和忠心的文武官僚们,一个个看着温顺如兔儿,没想到心里也藏着这样的祸心!好端端的,那去年就死了的沈庆胥,为什么还有人要单独提出来和皇帝说?”
赵观柔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