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此说来,当日我看过的那本医书,竟然就是此人所编。可惜他不识好歹,不知投靠皇后,反而跟着这些走狗胡闹。死了也活该。”
彼时,皇后正和薛兰信、柴子奇在一处私下小声议事。
赵观柔浑不在意地冷冷笑道:
“就是死了也活该。敢跟我作对的人,都得死。我管他是什么好人坏人。”
她非良善之辈,也不需要去博得一个清白纯洁的菩萨名声。
她只知道,所有敢挡在她和她女儿前面的,就算是救世济民的菩萨,她也敢掀了他们的金身!
“不过,好歹是他编出来的药方子,给我解了这样大的一个麻烦。哎,算了,给他留个全尸,一口薄棺,葬了吧。”
一旁的柴子奇连忙接话:“皇后陛下仁慈,是他祖上修来的福气。”
观柔笑着点了点头,又问柴子奇:“入了冬后天寒,你的腿伤还发作么?”
柴子奇淡淡地摇了摇头:“多谢皇后陛下关怀,臣早无大碍。……也是多谢兖国夫人每岁赠予臣的膏药,叫臣一年胜比一年的好转了。”
说到后半句话时,出于礼数,他侧身转向了薛兰信。
薛兰信却面不改色:“不必多谢我,咱们都是为了观柔和月儿做事的人,你好好守在那个禁军统领的位置上,以后对皇后还是有用处的。”
这是和他拉开距离的意思。
言下之意是,若不是因为柴子奇对她们还有用,她根本就不会在乎他的生死。
话说的稍显不耐烦,柴子奇仍是温和地向她躬了躬腰身:
“多谢薛夫人,臣定会为皇后陛下和太女殿下效死一生。”
赵观柔提起沈庆胥的那一茬事情,还是心烦意乱,异常不悦。
“沈庆胥那老匹夫敢这样对我,他知道的,不都是韩千年那逆臣告诉他的?韩千年是皇帝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