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立马就有禁军中的侍卫们领命,将沈庆胥如拖着死狗一般拖下去了。
殿内的文武百官都忍不住窃窃私语,面面相觑,心中十分惶恐。
他们当然惶恐了。
虽然倒霉的只是这个脑子不清醒的沈庆胥一个人,但是他们沈家如果遭到清算审问,沾亲带故的沈家亲朋好友也肯定受到牵连。
到时候他们一样也得跟着完蛋。
恰此时,朝中一个沈庆胥的儿女亲家大步出列,对着上首的赵皇后俯首三拜。
赵观柔微微捏紧了手心,等着他说话。
不过那样跪伏着一路膝行到了赵皇后面前,几乎是跪在赵皇后的脚下垂泪哀求:
“皇后陛下!这沈庆胥定是发了疯入了鬼了,定是叫那岭南的瘴气熏坏了头脑,所以才敢这样对皇后陛下不敬、诽谤中伤皇后陛下的!”
“皇后陛下,陛下病中臣屡屡看望请安,陛下分明不是什么中了毒的人,这这这——朝中大臣,无人不知啊!怎么能容人如此中伤皇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