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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外面有人议论,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回敬回去:“他们梁家的男人都是这个短命鬼的种!皇帝他亲爹也是这么死的!”

听到赵皇后自己都这么说了,众人心下当然更加没有怀疑,面上都添了一层担忧之色。

——但是,既然是祖上就是这样的身体,他们又还能怎么办呢?

等到众人都散下去了,大中殿内只剩下赵皇后一人侍疾时,观柔的面上才终于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半年。

从去年十月,东月的十岁生日那一晚开始,她开始为梁立烜源源不断地投毒,已经有半年了。

这是相见欢在梁立烜体内的第一次发作。

有了这个“第一次”,往后便还会有无数次。

她都会一一等着的。

等着负心薄情之人遭到报应。

不过这一次的毒发,终究只是小范围内的,梁立烜在昏迷两三个时辰之后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观柔如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他怀里,泣诉着自己方才是多么地担忧他,告诉他自己都被吓坏了。

“我就说你这身子要好好进补。外头看着是好好的,可是内里不知多少的旧伤呢。——是不是你嫌弃我为你准备的药方喝够了,不愿意喝了?以后我要看着你好好喝补汤!”

梁立烜早已挨过头疾发作时的那一阵极致痛苦,现下对着赵观柔笑得格外温柔:

“我没事观柔,切莫为我掉眼泪了。你给我的汤药,我每日都吃着,你还不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