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额外提了一嘴,说起赵皇后的母亲生前喜食樱桃,所以在供奉杨王后的祭品之前特意命人用上好的碧玉打了一个玉果盘,然后以玛瑙制成樱桃果的形状,奉在王后的棺椁之前。
观柔的心当下也很是触动。
一面仍然是感慨母亲生前的往事,另一面则是感慨权力当真是一个好东西。
只要有了权力,你的父母儿女跟着你都会过上好日子。
生荣死哀。
就是因为她当了皇后,她的女儿当了皇太女,所以下面的人才会为了讨好她,挖空心思地为她父母的身后事上心。
假使她没有成为一个“摄政皇后”,那么谁又会在乎她的父母呢?
再者,这个肖镌不比赵观柔从幽州那里找回来的自己在杨家、赵家的亲戚们,他们从前不曾步入官场,一时间栽培起来、拉上来,还需要费些时间。
而肖镌自己从前就在工部做事,并且已经当了很多年的官了,对整个官场乃至朝廷内部的运行程序都十分的熟悉。
是一个不需要栽培就可以直接任用的得力心腹。
赵观柔默默记下这件事情,然后又放下手中的奏疏,和梁立烜一起回到大中殿,同月儿用了午膳。
然这件事实则已经让梁立烜心中有些不快了。
徐棣心中也知道皇帝是为何不快。
——皇帝从来不会因为下面的臣官们向皇后谄媚讨好而感到不满,他也是纵容且暗中帮助着赵皇后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