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寻常人家的媳妇儿那样,对着没有嫁人的姑子们百般挑剔各种嘲讽。
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梁家的人?又是到底哪里犯了众怒了?
观柔一直觉得,自己就算真的要被人挑挑拣拣一些错处出来的话,那也只是她接连小产、没有给梁立烜生下儿子而已。
可是后来梁立烜接连纳妾的时候,她不是也同样一句嫉妒吃醋的话都没有说过吗?不是也由着他夜夜流连在妾室房中吗?
不过在听到观柔的话之后,神状疯癫的梁清茵反而怨毒地紧紧盯住了她,嗤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地嘶吼道:
“你还有脸和我说这话?”
“赵氏!你竟然还有脸和我说这话!”
梁清茵使出全身的力气,从粗使嬷嬷们的钳制之中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来,对着赵观柔连连指点:
“我是没想过你还能活着再来见我,我便是告诉你也无妨:赵氏,在这世上,我最恨的便是你!我这一生,都是叫你给毁了的!”
在赵观柔和梁立烜错愕不解的目光中,梁清茵坦率地露出了她这一生都从未在旁人面前展露过的狰狞与粗陋的面容,开始歇斯底里地控诉着赵观柔这些年对她的种种不满与怨恨。
几乎声声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