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的两次,梁立烜想要发落郑叔贤,但是都被观柔拦下了。
当他的第三次上书送过来时,观柔却没有再度劝阻皇帝的怒意。
她仍旧是那般温婉的姿态,委屈地咬着唇瓣,询问皇帝到底何时才能废掉她,让她可以不再忍受这些人的口诛笔伐?
她款款地跪在地上,同梁立烜说,她对做他皇后之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想做一个美人、才人就好了,只要能在他的后宫里,可以时常看见女儿,可是为他暖床侍寝,她就满足了。
而梁立烜再度将她搀扶起来,下令:
——诛郑叔贤满门。
丁点都不给自己那已经过世了的祖母面子了。
不只是郑叔贤,还有那些在背后撺掇着郑叔贤上蹿下跳的人,凡是和郑叔贤来往过密的人,也被皇帝撵的撵杀的杀。
皇帝还没有回到洛阳,而洛阳城内已经流过了第一场杀戮的鲜血。
当郑叔贤一家的死讯传回来时,观柔正守在梁立烜身边,亲手喂他喝着那碗薛兰信配的“并蒂莲”。
而刚刚上任京兆府尹的杨行之,也在京中大肆宣传着郑叔贤一家死亡的真实原因:
前两次郑叔贤上书斥责赵皇后参政,而赵皇后恰巧就在参政,所以赵皇后为郑叔贤求情,郑叔贤免于一死。
第三次郑叔贤斥责赵皇后,赵皇后听从了他的话没有参政,没有左右皇帝的决定,没有为他求情半句,只是自请成为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