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还买下两盏莲花灯,赠与妻子和女儿。
观柔握着梁立烜的手,在如海的灯笼盛会中,她温声安抚着他:“你看,现下我们一家三口有多美满。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别再想那些。往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就行了。”
赵观柔的这些话,就更是成为了皇帝日夜痛苦之时的唯一救赎。
整个正月里,他都极为黏人地缠在赵观柔的身边,想要从她满是柔情的双眸中让自己彻底安心下来。
得到皇帝的允许,赵皇后更是将批阅奏章、处理国政当做了一件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事情。
朝中其实不乏反对之人。
比如说太原侯郑家。
郑家是皇帝亲祖母的娘家,是皇帝父亲梁凇的外祖家,自从郭家倒下了之后,郑家越发成了数一数二的皇亲国戚,即便如今的太原侯郑叔贤是个不学无术的庸碌之辈,也依然在皇亲里拥有着自己一定的影响力。
自从得知了皇帝对赵皇后母女的破格宠爱之后,郑叔贤便对此感到十分的不满,并且隐隐约约觉得应当属于自己高谈阔论、指点河山的时机来了。
他三番两次地向皇帝上书赵皇后“牝鸡司晨”的僭越是多么的无礼,以自己姑祖母郑皇后当年侍奉皇帝祖父世是如何的贤良淑德举例,开始教导赵皇后如何做一个三从四德的贤惠女子。
观柔心中明白,郑叔贤其实只是被朝中的那些老顽固们推出来的第一个替死鬼而已。
背后有人想要利用郑叔贤来试探皇帝的真实态度。
郑叔贤想说的话,也是他背后的许多人想说的话。只是他们不敢,并且也没有那个皇亲国戚的“免死金牌”护身,所以他们暂时不敢说或者不敢说的太过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