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紧紧拥抱着她:“我只愿你的脾气越大越好。何况这些事只有我欠你的,观柔,你以后万不要再这样想了。你没错,你什么都没做错,这些都是我欠你的。如今所做,也不过只是略补偿你几分而已。”
那一刻,他又以为她是真心的了。
他自知自己或许此生都不会再得到她心无芥蒂的爱,但是当她一次次说出这些迷惑他心智的浓情蜜意的话语时,他仍然每一次都坚信这是真的。
也用尽全身力气向上苍祈祷,希望那一刻的她是真心的。
有那么一刻是真心的,就都足矣。
腊月二十六那一日,皇帝和皇后亲自去扶棺,看着皇帝亲自选派的工部的官员们将燕王夫妇的棺椁一路移葬到邺城,落叶归根。
梁立烜应该的确是早有此意,在来幽州之前就将所有人都备齐了。
负责开道的,扶棺的,捧着祭品的,各色人物齐全。
身后更是有文武百官陪侍,将这件事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赵观柔扑在母亲杨拂樱的棺椁上泣不成声,许久许久之后才被人慢慢哄好了些。
皇帝置备了规格最高的八驾马车,将赵偃夫妇的棺椁先移到马车之上,然后再让这些人将棺椁一路护送到邺城,葬入邺陵之内。
之后,邺陵就可以彻底封死,关闭,千百年都不会再打开一次了。
这样的场合里,许多赵偃和杨拂樱的族人为了沾光,也都争先恐后地赶过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