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包括杨拂樱的父亲的堂妹的外孙女的夫婿之类的远亲。许多早就出了五服,八竿子打不着的“姻亲故旧”们,也全都赶来认个亲戚,沾个关系。
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们就在幽州,未必给赵偃夫妇陵前送过几件祭品。
只不过赵观柔现在也无心计较这些就是了。
而赵省荣夫妻俩因为被梁立烜封做了赵偃的族人,所以现下也不免需要一块过来露个面。
他们因是现在赵皇后名义上的养父养母之一,身份贵重,所以也站到了较为前面一些的位置,更是亲眼看到了赵偃夫妻的棺椁被人抬出来的样子。
其实也只是棺椁而已。
又不是直接将人的白骨抱出来,实在算不得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就算是孩童来了也不会害怕的。
可是赵省荣之妻丁夫人的头脑间却霎时闪过一阵眩晕,让她头昏脑涨,险些就没有站稳。
还好身旁的赵省荣及时扶住了她,才避免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失仪。
但是丁夫人微微侧首去看自己的丈夫时,发觉自己丈夫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略透着一股苍白的劲。
赵省荣到底是医者,丁夫人跟着他也看了不少的医书。
他们此刻都心知肚明,彼此此时共同出现的这种身体的不适,叫做“心悸”。
可是他们缘何又会在看到赵偃夫妻的棺椁时,心脏如此难受不适?
丁夫人面色不变地调整着呼吸缓了缓,试图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