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肉体凡胎的人,也只有这一张嘴,若是这样还不能让她相信自己,他到底该怎么办?
但是这种烦躁的情绪刚刚上升到他的脑海中时,还未燃起的怒火就立刻被另一股名为愧疚和心疼的巨浪给扑灭了。
他没什么可委屈的。
因为他现在所经历的委屈,尚且比不上赵观柔当年万分之一的绝望。
这都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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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烜解释完了之后,赵观柔仍然是维持着面上的淡淡笑意,但是始终未置可否。
没有搭理。
见皇帝皇后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而赵皇后伸出的双手就这样僵持在了皇帝面前,皇帝始终没有去接过赵皇后手中的乔氏的信。
那信使这才颤颤巍巍地小心开了口:
“陛下……陛下、皇后陛下恕罪!是、今日的这封信,是庶人乔氏说、说信中所言之事,关系到龙徽元年合璧殿中大火的真相,请陛下和皇后陛下一定要看。臣等因干系皇后陛下,所以不得不慎重对待,只能将此信送到幽州,请陛下和皇后陛下定夺!”
皇帝的神情忽然凝滞。
而赵皇后也是不由得僵硬了一下,手中一抖,被她捡起来的乔芙君的那封信,又飘落到了地上去了。
梁立烜的表情很难看,他声音沙哑,又重复着问了那信使一遍。
“……你说什么?”
信使连连叩首,愈发小心翼翼地将那话重复了一遍:“回陛下……是庶人乔氏说、庶人乔氏说,她信中所写之事,关系到龙徽元年合璧殿中的那场大火的真相!是她想要对陛下和皇后陛下坦白,说陛下和皇后陛下一定要看。臣等不敢不慎重,所以……”
此时已经是冬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