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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更没有半分嫉妒和怒意的影子。

一如从前那般的温柔和善,款款体谅着自己的夫君,从不争风吃醋。

可是梁立烜这会子的心情却很是难以言喻。

他既害怕赵观柔会为了乔氏的这封信而生气,又失望于赵观柔竟然真的毫不在乎,没有半分嫉妒和吃醋的影子。

——所以她到底还在不在乎自己?

一个当真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真的会对自己丈夫从前的那些“过往”没有丝毫的介意和不悦吗?

梁立烜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观柔则一直保持着那个托举着信纸的姿势,等着他接过乔芙君的信。

但梁立烜又一直都没有动。

他眼前闪过一阵晕黑,艰难稳定了心绪,向赵观柔一遍遍地解释:

“观柔,我和乔氏、我和乔氏,从来——从来没有过什么夫妻之实,我跟她,从来不曾是夫妻。何来什么夫妻的情分!我永生永世,只和你是夫妻。”

说完这句话后,梁立烜自己的心忽然也颤抖了一下。

因为他发觉自己已经在这一刻升起了一种名为烦躁和不悦的情绪了。

他极度厌恶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解释自己的清白,解释自己和别的女人从来没有过不清不楚。

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她和自己难道不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夫妻吗?

为什么她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自己一遍遍地解释、一遍遍的恳切,都动不了她的心意?

她究竟还要自己解释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