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页

观柔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谢谢你兰信。”

还好她还有薛兰信。

千言万语的感激,到了嘴边,也就只剩下一句谢谢了。

除此之外,更无其他华丽的词藻可以表明她的心意。

略顿了顿,她似是在心中十分撕裂地犹豫迟疑了许久,终于才低声开了口,将这话对着薛兰信问出来:

“兰信,你精通医理,你可知道……有没有什么寻常人无法接触到、寻常医者无法辨别、又能悄无声息夺人性命的毒药?

最好是越能让人死得正常、叫外人看不出异样的,越好。”

赵观柔这话问的十分委婉。

但是她想说的意思也都在这里面了。

薛兰信当然一下就听得明白。

兰信起身,慢慢在房中踱步了两圈,声音极轻:

“怎么会没有,自然是有的了。我不仅知道,而且我也会调配。我也愿意让那个人死。”

她对着观柔微微一笑,“我会帮你的。因为我也想让他死。”

不知怎的,这话说出去后,观柔的心口蓦然感到一阵诡异的抽痛感,让她喉间都好一阵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还好当时薛兰信正在沉思中,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这股莫名的心痛终究还是并没能阻拦赵观柔的心意。

“男人的心都是会变的,皇帝的心意更是容易改变。古往今来,被废掉的太子又有何其多,晚年凄惨的所谓宠妃又是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