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

当年亲手养大她时,他就想过要将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予他的观柔,让他的观柔一生无忧无虑。

然后,他却又逼着她自己作践自己、逼得她被迫调制了迷情香来取悦自己的丈夫,卑微地争宠。

现在想来,或许从她自死后再度睁眼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也从未想过他们曾经还是夫妻。

原来她早已就不需要他了。

时隔五年,初入宫闱之时她便处处掩饰,生怕让他发现她的身份。

后来步步暴露,也都是只是为了他们的女儿。

假如不是还有东月,他现在和她甚至根本没有机会坐在一张饭桌上吃一次饭。

这一日里观柔没再下过床,身上累倦得像是骨头都被人拆开啃咬过一番,让她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后来耐不住梁立烜派来的那些婢子们的催促恳求,她才用了小半碗的清粥。

晚间到了就寝的时候,处理了一日政务的皇帝果然又摸上了这张床。

赵观柔仍是卷着丝被的一角缩在大床内侧,并未搭理他。

梁立烜静静地在她身侧躺了许久,慢慢靠到她身边去,将她搂到自己怀里。

“观柔,好歹我们还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