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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柔没有看他,淡淡地道:“陛下若是无事,就请让妾身静静休息一阵吧。妾身已经很累了。”

梁立烜踏出主屋后便去了书房内继续处理政务。

他这一路走来步履蹒跚,最后直接无力地倚靠在书房内的一面柜子边上,泣不成声。

有些事情,他这一生自始至终都明白得太迟了。

他总是以为他已经读懂了她在自己身边所受过的委屈和不甘,总以为只要她能够回到自己身边,自己一定会有办法好好地补偿她,总有信心觉得能和她破镜重圆、重归于好。

现在想来,他还是太过自负。

他所知道的她的委屈,也都是她愿意主动说出来的那冰山一角罢了。

实际上这么多年里,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他也不知道她婚后十年多的每一日都是怎么度过的。

不知道从前那样骄傲、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却因为落到了他的手里,这一生经历了这么多说不出口的苦楚。

自己一生自负,少年时便隐隐露出了些性情桀骜的影子,却不想一生的骄傲,让他连自己唯一心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

她当年亲手调制这位“露凝白”的时候,心中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呢?

他那个时候又在忙一些什么事情?

他为什么没有好好待她?

为什么当年没有及早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