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漱口,别急。”
出乎观柔的预料,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在她身上发泄够了,所以现在的梁立烜看起来格外好说话一些,情绪也非常的稳定。
在一夜纵欲欢好之后,看见被自己碰的女人在这里恶心地要吐,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忍下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去给她倒水漱口。
观柔现下有些浑身无力,下意识地倚靠在梁立烜怀中,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漱了漱口。
片刻之后,她才渐渐缓和了过来。
梁立烜见她不好受的样子恢复了过去,嗓音嘶哑地开口对她说道:
“观柔……你不必将我想象得那般恶心不堪。”
“我以为你就算再厌恶我,我也不至于能够令你真的作呕吧。”
明明昨夜的他们交缠在一起,分明还是那样的亲密,天地神明若是见了,也只会觉得他们是一对爱侣。
“观柔,我当真是干净的。我只有过你一个人的,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这些年从来都为你守身如玉、我真的很干净……”
求求你,不要因为我而这样作呕好不好?
皇天后土、世间八方的神明皆可作证,他待她,从身至心都是干净的。
为什么她会因他而呕吐?
十六年的夫妻情义,当真就什么都不剩了吗?
赵观柔缓和过来之后就将自己的身体挪到一旁避开了梁立烜的怀抱。
她冷冷一笑:“从你这般下作地给我下药开始,你就令我作呕了。”
“我在你眼里,和一个娼妓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件令你喜欢的,泄欲的器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