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
薛兰信脸色一变,看着观柔的目光有些哀切:“他对你……”
赵观柔平静地笑了笑:“还没有。暂时还没有。你放心吧。”
“兰信。只是我知道他的性子,既再度入了他的后宫成了他的妃妾,这种事情也是迟早都会发生的。我不能不早做筹备。”
她抬眼望着窗沿处渗透进来的一些日光,眼神恍惚而又带了股苍凉的意味,
“我不想再给他孕育子嗣。有了一个月儿的前车之鉴,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怀上他的孩子。求求你帮帮我,为我偷偷准备一份避子药。若是能一了百了直接断了我的生育,便更好。”
就在十年前,赵观柔还那般期盼地生下那个男人的孩子。
自从两次小产之后,她不知求了多少神佛,每月吃了多少顿的斋饭,只愿求佛祖神仙能再赐给她一个孩子。
一个独属于她和梁立烜的孩子。
大约在她年少无知爱上那个人时,为他生儿育女就是她毕生最大的梦想了。
她知道梁立烜几乎从未体验过来自父亲梁凇和母亲郭夫人的关心疼惜,所以她希望给他一个更加完美的家。
在那个家里,她是慈爱的母亲,他是宽和的父亲,他们有可爱的儿女,一家人和乐美满的生活在一起。父母慈爱,儿女孝。
这些事情,薛兰信也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从前的赵夫人有多珍惜和梁侯的夫妻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