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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是我的……”

其实赵观柔昨日叫来薛兰信和柴子奇,并不是故意为了气梁立烜什么。

是因为她有几句很重要的话想同他们说。

其一是对柴子奇。对这个人,观柔自始至终是怀揣着满腹的愧疚的。他被梁立烜那个疯子无端牵扯进东月的身世之事,被梁立烜泼上了一盆腥臭的脏水,又几乎被毁掉了自己全部的人生,留下这一身的陈疾旧伤来。

观柔如何能不愧疚。

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劝柴子奇辞官回兖州。

“我知道兖州是极好的地方,总归又是你的故乡。你如今这一生的积病,是该找个地方好生养一养的。他……他那个疯狗一般逮人就咬的性子,纵使如今他知道你是他的胞弟,对你客气了些,可是万一哪日又转了性了呢?

柴子奇,我觉得——咱们倒不如惹不起就宁可躲着吧。你从他那里辞了官回兖州去休养身子,也不必再问这些俗世里的腌臜事务了。到底不在他跟前露面了,让他想不起你这个人也是好的。”

说这话时她是有些惭愧心虚的。

因为她无力能确保柴子奇的安危,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劝他躲着——可是实际上,柴子奇的人生本不该这样黯然失色。他若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现在应当是个位列列侯的贵胄世家的家主,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封妻荫子、手握重权,享尽人间快活得意事。

但是柴子奇听到她这样说,竟然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

“这也是臣的心意。臣愿意听女君的话。”

薛兰信听了这些话,也连忙道:“我日后也想回兖州去。”

其二,观柔想说的话就是对薛兰信说的。

她带薛兰信来到内室,私下请求薛兰信为自己制一份不易被人察觉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