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来的时日还长着呢。
她终究会再回到他身边的。
如今她已经这样躺在他身下了,梁立烜在暴怒和绝望之下不觉有些被冲昏了头脑,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裙,想要和她赤诚相见、肌肤相亲。
暂且无法再得到她的心,可是能得到她的身体也是好的。
总归得要有个法子,让他亲近她,不然他活不下去的。
赵观柔的裙裳的领口被他不断往下拉扯,暴露出了胸口和锁骨间一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散发着她身上的清冷体香,愈发诱得他要发狂。
可是赵观柔并不想被他碰,咬牙奋力推拒他的动作。
然而自己双手被缚,身体又被他完全掌控在身下,实在是回天乏术,无力抵抗。
梁立烜狗似的啃着她的肌肤,在她锁骨之间流连,甚至还不停地想要往下去,而她身上也只剩下最后一两件蔽体的贴身小衣了。
赵观柔适才流出的眼泪已被她收了回去,她现在一点都没有哭。
她双眼无神地愣愣望着头顶的帐幔,忽然幽幽地对梁立烜说了一句话。
“梁立烜,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么?”
最后一次。
龙徽元年的正月,在合璧殿的那一次。
他们的最后一次,也是梁立烜在重逢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她。
那晚梁立烜在宫宴之后寻到了赵观柔的榻上,不顾她的意愿和她才生产过、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虚弱身体,将她压在榻上强迫她同他行房交欢,一夜混乱颠倒。
翌日晨起之后,他餍足地起身穿衣赴朝会,临走之前还残忍地告诉她、他将要立郭氏女为皇后。
而观柔卑微地苦苦哀求他让她见自己的女儿一面、甚至说出了“以死明志”的话,他都不曾再回头看过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