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后,观柔亦发觉他的脊背越发弯下去了不少。
备受打击?无法接受?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
“纵火的真凶?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她原来不是自杀的。
她当年没有想死,是别人杀了她。
梁立烜喉间猛然呛出一口温热的血,他慌忙腾出一只手去捂着唇,鲜血又从他的指缝间滴滴渗漏了下来。
好些溅在了观柔的绣鞋上。
她现在穿的这双鞋,还是昨日东月生辰时穿的那双。
因为第一次陪女儿过生辰,做母亲的当然也要精心打扮下自己,在女儿眼中留下关于母亲最好的记忆。
所以这双绣鞋还是观柔自己挑选了好久的,既漂亮,又耐磨,可以和女儿在外面玩着跑跑跳跳好长时间。
但是现在,绣鞋精致的鞋面上沾了几滴狗血。
这些绣花的丝线以后怕是洗不干净了。
观柔嫌恶地收回了脚,看着鞋面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