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抬眸看了看天时。
“如今这是什么时辰了?”
梁立烜一愣。
他虽不知观柔怎得忽然问起了这话,不过她愿意跟自己好好说话总归是件好事,于是他连忙回道:
“过了亥时两刻多了吧。”
观柔哦了声。
“当年我在长安生月儿的那夜,月亮也这么好。
不过那晚的亥时两刻,柴子奇大约已经被你命人卸甲关押,从长安城楼关到了你的大牢里去了吧?”
一转眼,这些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对于梁立烜来说,是过去了六年。
她若有所思,“说不定这会儿他都已经挨过两顿严刑逼供了。你呢,也已经在我的产床前、对着刚生完孩子的我骂过了好几声的‘下贱荡妇’了。”
“是吧,君侯?”
第90章 【章末公布结局,必看。】
真的是她。
梁立烜脸色蓦然一变,一时间千万种心思涌上心头,竟然让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心下是何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