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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亲自为她选的“谥号”让观柔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嘲讽意味。

烈?梁立烜觉得她性情刚烈?

可是她自己都不觉得。

她若是真的刚烈之人,早在梁立烜刚开始和她疏离之时,她就宁肯自请下堂和离,也不会再想和他继续耗下去了。

相反,她不仅不烈,她还十分地软弱无能,所以才一步步放宽自己的底线纵容别人欺辱到她头上来。

皇帝以手抚面,看上去十分倦乏,“是。”

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话,

“公主是孤和烈皇后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孤爱惜她胜过自己的性命。你若想打着收养公主来争宠的心思,孤劝你早日免了。公主的母亲只会有烈皇后一个人。”

观柔咬了咬唇,一副心思被戳中的尴尬模样:

“妾不敢比肩烈皇后。妾只是觉得公主可爱,所以才难免想要亲近一番……妾卑贱之躯,岂敢收养公主。”

说这话的时候,她仍然维持着那个躺在榻上的姿势,梁立烜垂眸看了看她鬓发凌乱、衣襟微敞的动人模样,忽地感到仍是有一股热血涌向腹下,让他不由皱起了眉。

从前观柔在他身下承欢时,便是这样的模样和情态。

这种身体本能的冲动让他感到极度不悦。

因为从前他只会对观柔一个人有这样的反应。

哪怕只是睡梦中的冲动,他所想的也只是她。

从身到心,明明他只爱过观柔一个人。

可是自从这个赵女来了之后,他身体本能的冲动便越来越多,时常硬胀地他难受却又无处泄出。

那些她躺在他身边的夜晚,即便彼此衣衫完整,和衣而眠,可他只是嗅到她发间和身上淡淡的香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