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看到彼此的眼睛时,所有的迷乱和情动都在这一瞬间消散了。
这一刻皇帝的眼眸显得格外的清醒,毫无醉意。
他猛地从她曼妙的躯体上起了身,有些不可置信地盘腿坐在了榻上的一边。
良久,皇帝才似是有些懊悔地抚了抚额,低声道:“你很像孤的妻子……”
因为像,所以是他犯错发情的理由。
观柔心下觉得好笑,满脸无辜地轻声问他:“陛下说的,可是椒房殿娘娘吗?”
前皇后郭妙菱被废,而她以前就住在椒房殿。
历朝历代有称呼废后为某某殿娘娘的习惯,毕竟废后怎么说也曾是皇帝的妻子,天下的国母,被废了也比普通人要尊贵许多,轻易不能折辱的。
所以观柔如今口中稍显尊敬地称呼她一声椒房殿娘娘,也没什么错。
有时这种称呼也可以指代名正言顺的皇后宫妃。
比如邺宫的宫人们窃窃私语时,也会称呼薛兰信为瑶华殿娘娘。
闻言,皇帝反而勃然大怒。
“孤的妻子只有一个人,是文昭圣烈赵皇后!她是孤的结发妻子、原配皇后。史书工笔,她都永远是孤的结发妻子、唯一的女人!”
观柔立刻装出一份惶恐的样子抖了抖。
“妾失言,妾知罪。”
皇帝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
观柔又忍不住问他:“那陛下既然说妾像烈皇后……所以烈皇后就是东月公主的生母吗?”
烈皇后。
文昭圣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