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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希望他可以认祖归宗,认为亲生父亲梁凇,改回梁姓,以后用梁凇为他们所取的名字,但是柴子奇死活不愿意,皇帝暂且也只得作罢。

柴子奇大约猜到梁立烜想要做什么打算,亦始终没有把自己父母当年合葬的陵墓位置告诉他。

他知道,梁立烜若是知道自己的母亲葬在哪里,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将他母亲移葬到梁凇的陵内,和梁凇合葬的。

但是母亲生前和父亲十分恩爱,母亲亲口说过,她这一生,只和他的父亲柴忠嗣死同穴。

这一晚上零零散散地虽谈了许多,但是他们双方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赵观柔。

那是他们共同的伤疤。

表面上的气氛看起来总归还是和睦的,兄弟相认,皇帝也终于放下身段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软话,向他道了不是,也承诺说以后要好好补偿他。

可是实际上,走到了这一步,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什么亲兄弟了。

甚至这辈子的关系都很难再有所缓和。

隔阂与仇恨一旦形成,那就是一生的。

皇帝说要封他为王,让他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权力,但柴子奇一再拒绝,表示“愧不敢当”,邺帝只好再度放弃了。

柴子奇不需要他一丝一毫的补偿。

柴子奇说,不论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至少在名分上,不敢和他攀附兄弟名分,更不敢去做梁家的宗室亲戚。

皇帝又向他提起薛兰信。

其实,薛兰信的心牵挂在他身上,他也是能看出来的。

他说想将薛兰信嫁给他。

柴子奇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