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裙裾匆匆入内,还未来得及给皇帝行礼,皇帝就摆手免了她的礼。
好歹都曾经共同被匡氏所养过,总归是有点“奶兄妹”的情分在的,加之念着她多年照顾东月的功劳,皇帝对她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薛兰信一把扑到柴子奇面前。
“柴子奇!”
入这偏殿时,韩千年正好就守在外头。
见到薛兰信裙裾翻飞、妩媚明艳的精致容颜,他下意识地呆住了许久,又想要开口和她说什么。
想告诉她,你不用担心了,皇帝已经放过了柴子奇。
可是薛兰信看都不曾看过他一眼,径直越过他踏入了殿内。
很快,他就听到她那般急切在乎地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柴子奇。
“贵妃娘娘。臣柴子奇拜见贵妃——”
他确实不知道薛兰信这个贵妃的“含金量”有多水,更不知道关于薛兰信这些年来太多的事情。因为哪怕是在他被梁立烜放出来之后,梁立烜安插在他身边监视着他的人也不少,所以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和薛兰信仔细地沟通交流。
他是真的以为梁立烜已经纳了她为妃,和她生下一子一女,所以现在向她行礼问安时也格外的恭敬。
薛兰信只初初见到他的样子,就已然泪流满面,抓着他的双臂要将他扶起来。
他确实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正如观柔当日和她所说的一样,他才这个年纪,竟然连脊背都弯曲了不少,再无当年那个勇猛武将的风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