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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得到了手的姑娘,男人就不会再去珍惜了。

那时他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像他的父亲梁凇一样,他每天要忙的事情也多的不可胜数,陪伴观柔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对她的关心也不够了。

成了幽州节度使的继承人,成了幽州军的主公统帅,他的地位越来越高,他的权力越来越大,他的声望传遍天下之时,昔年对她的承诺也在一字一句地自己食了言。

他这辈子都愧对观柔。

观柔第一次小产时,他尚且还能悉心照顾左右,可她第二次小产后,他却因为忙于军务无暇过问她的身体和情绪恢复如何。

其实若是仔细思量起来,这种“无暇过问”里面,更多的也是一份亏欠和愧疚。

因为亏欠、愧疚,所以不敢去面对,只能装作不知道,不去问

说是“近乡情怯”、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实质就是下贱、背叛和不忠。

知道自己弥补不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不去弥补了,想着等她自己休养好身体。

男人的劣根性,在那时的他身上暴露地清清楚楚。

后来他终于有空回来,观柔怯怯地说想和他一起去拜佛烧香,求佛祖再赐予他们一个嫡嗣,梁立烜那样的人,不能没有嫡子为继的,下面的属官部将们无一日不在暗中催。

其实,那时他心里是心疼她的,可是种种烦躁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他对她说的却是:“难道我非要嫡子不可么!”

这句话的另一种潜台词是:他没有嫡子,也可以由庶子来承袭他的大业。至于庶子们怎么来,自然是纳妾寻欢,再找了旁的女人来。

话一出口时,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中下意识的反应是连忙想要向她解释,可是观柔已然将自己埋进了丝被中,背对着他,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