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崩溃的时候,梁凇出现了。
她在那一瞬间忽然看清了他的样貌,之后一生都不曾忘记过。
因此她觉得他就是她的真命良缘,就是她这一生值得去爱的男人。
“烜儿,你是随了你父亲的眼睛,是以锐利。再说了,父母子女之间如何能完全相像,总会有些不同,薛贵妃之话,未免太过偏颇。”
郭太后仍是不认命地为自己辩解。
另一旁的冯氏插了句嘴进来:“他们郭家的人就是雀目症!陛下只管随意宣个医吏过来问话,臣妇保证他们都会告诉陛下,此症是一定会传给儿女的,如何能有例外……”
“君侯、君侯陛下,您后背、您后背上有婴孩时就点下的北斗七星的七颗血痣,这是您的亲生母亲为您所点的痣。——您的同胞兄弟,背后也有这样的痣。敢问这可是郭氏为陛下所点?若是,你倒找出当年的点痣之人,咱们亲自问个清楚!”
“陛下、陛下!这给婴儿后背点上北斗七星,是胡人贵族会用的手法,那点痣所用之物都一定是胡人所有,咱们中原人断没有这样的习俗的!”
郭太后哈哈大笑:“胡人所用?——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为了洗刷那赵氏不忠的罪证,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编,连我们汉人的皇帝是胡种这种话都敢编得出来了。”
在和郭太后一来一回对峙的过程中,薛兰信和冯氏倒是游刃有余,但是本就受了极大刺激、起先还被郭太后下过毒药的匡氏几乎就要体力不支了。
她望着郭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无耻面庞,哇啦一下又涌出一口血来,痛苦地跪伏在地上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