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韩千年心里都这么想了。
皇帝将那几份纸张来回翻看了又看,最终只是无奈又凄凉地长叹了口气,落寞地倚靠在了龙椅的椅背上。
“我们的祖上都没有胡血……”
梁立烜喃喃低语,怆然一笑。
韩千年蓦然抬眸时,却见皇帝的眼中布满了一片可怕的赤红色,又觉得似乎数日不见,皇帝的发又花白了许多。
他咬了咬牙,终是开了口,说出了许多年都不曾敢和皇帝说出的心里话。
“陛下……一定是柴子奇那畜生私下蓄意挑拨,趁着您不在夫人身边的时候,勾引的夫人。”
“陛下和夫人自幼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夫人心心念念的只会是陛下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情意。也许,不过是拿他当个消遣的玩意罢了。”
梁立烜轻声嗤笑:“孤如何不知!定是他心怀不轨、勾引了观柔!”
所以才让观柔一时不察犯下了这样的错,生下了东月。
其实也都是他不好。是他那时候太忙了,常常征战在外,忙着各种各样的琐事,也经常忽视了对她的陪伴。
这才叫柴子奇那贱人摸着了空子,趁他不在的时候引诱了观柔。
定是这样的。
他旋即又感到万般的悔恨。
如果他早就下了狠心杀了那厮就好了,就不会再有后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