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已经去了,其他人再像也不过是在皮囊上有几分肖似,绝不可能是她的。
他心中升起的这一分动摇,也不过是因为见到她方才和东月的亲近真的如亲母女般情深,才感到有一丝隐隐的怀疑。
“公主虽是孤亲女,可她年又小,眸色有异,孤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赵氏,你懂么?”
听他说完这句话后,观柔有些惊愕地望向他。
他说公主是他亲女。
方才为了吓唬赵观柔,他还说“你还以为她是孤的女儿吗”,现在他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五年前她等到死也没听到他承认。
然而观柔的心中竟然并没有几分欣喜和快意,有的只是无边的凄凉和慨然。
——如果,如果当年她要是能听到他说这么一句话,她也绝不至于那般死了。
但,梁立烜是为了什么转变了态度?
赵观柔不明白。
见她瑟瑟缩缩地说不出一句话来,皇帝愈发不耐烦地放开了她。
其实,为了保险起见,按照梁立烜一贯的行事风格,他是应该直接处死赵氏女的。
然真的要开口下达命令处置她时,他又格外的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