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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东月对她的依恋。东月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外人。

因为她那几分肖似观柔的面容。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像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观柔时的样子。

观柔已经去了,他不忍这个女人同样在青春正盛之时一样死去。

“今日之事,你若说出去半个字,孤可以灭你江都赵氏全族。赵女,你明白么?”

观柔劫后余生一般地跪地叩首:“谢陛下宽宥!妾一定誓死保密。谢陛下不杀之恩……”

说话时她右手的半边衣袖被卷了上去,皇帝看见了右手手臂上的数处红肿烫伤痕迹,心口忽然再度抽痛。

“你手上的伤……”

观柔怯怯道:“妾这些日子在宝庆殿中有一心服侍太后陛下礼佛,因妾懒怠,笔头不快,所以需要日夜抄写,夜间举烛抄书时,总要离烛火很近才能看得清,烛油不时滴落,所以略损伤了些肌肤……”

不用她说,梁立烜也熟悉这伤痕是怎么来的。

当年赵观柔手臂上也有过这样的伤痕。从前军务繁忙,她时常和他在夜间商讨要事,提笔之时便会被烛油烫伤。

他是因为观柔而心口抽痛。

皇帝最终倦怠地摆了摆手让她退下:“太后那里,你以后不必再去了。去瑶华殿陪薛贵妃住着吧。你不起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薛贵妃会好生待你的。”

是时宝庆殿中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但是观柔的一干细软物件也被烧了个精光。

徐棣将赵观柔和米氏送到瑶华殿后,又去内司省给她寻来了一整套完备的各色使唤用具。

米氏隐隐有些不安:“美人,我只怕咱们这番来瑶华殿,还不如待在太后宫中呢。这薛贵妃素性跋扈,连皇后淑妃她们都不放在心里,只怕美人在她手下,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