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淡淡一笑:“如此么?”
郭太后怕他心中不信,侧首看了看身边的柳嬷嬷,柳嬷嬷是郭太后身边用了几十年的旧人,地位很高,当年郭太后还未出嫁、在南地郭家娘家时,柳氏就是跟着她的婢女,所以几十年来柳氏知道的事情也是不少的。
“柳嬷嬷,你说,从前可在我们节度使府里见过什么胡女来?”
柳氏恭敬地给皇帝福了福身行礼,然后回话道:“回太后、陛下:我们从前府里确实是不见胡人踪影的。陛下幼年时,除了太后娘娘亲自照料您,就是奴婢们这些太后亲自挑选的汉家婢子伺候,这是绝无差错的。”
连皇后郭妙菱也插了句嘴:“陛下好生的如何做起这些梦来?俗话说好睡无梦,可是近来处理国事政务实在劳累了?还是身边伺候的奴才们不尽心?陛下虽勤政为民,可还是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啊。”
见她们都长了一张嘴,皇帝也就不想再多问些什么了。
郭太后姑侄俩才暗暗松懈了一口气,将这个话题给搪塞了过去。
没成想皇帝虽不再追问那个胡女的事情了,可是话锋一转,又提到了赵氏女来。“赵美人在母亲这里侍奉了十来日,可还算尽心么?”
郭太后慈祥地道:“她呀,是个好孩子,得我的心意。虽说年轻孩子难免粗粗笨笨又爱偷懒,不愿做些什么事情,可我又不是那等凶狠的婆母,亦非真的叫她来伺候我衣食起居的。她来陪着我,我也好吃好喝供着她,她近来也就不怎么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