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柔心中不为所动,拼命甩开了他的手,仍是大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将我带到这里来?我是江都来的秀女,是陛下、陛下的女人,你凭什么敢这样对我?”
尖声厉气,眸中尽是未曾经历过世事的天真和惶恐,和从前那个清婉而又坚韧从容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
闻言,梁立烜似乎又更加清醒了些,他掀起眼帘开始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她约莫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生得极为出众,清丽婉约,只是面上却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娇憨和少不更事的惶恐忐忑。
容颜虽像,气度之间却难寻几分当年赵观柔的影子了。
他的妻子清冷华贵,何等尊贵不染纤尘的人,气度神韵远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模仿得出来的。
真的不是她么?
可是有许多的地方,她分明是那么像她的。
宿醉之后上涌的酒气冲上头来,让他一阵头晕脑胀反应不过来,加之昨夜他因为思念赵观柔之故,又服食了数枚吕氏献给他的丹药,希望能在幻境中再次见到她。
现下药效还未完全消散,所以这时候的他实在是算不上清醒的。
梁立烜闭了闭眸退后数步,扶住殿内的一根圆柱支撑住了自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后他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将赵观柔一个人继续关在里面。
一个多时辰后,倒是宫娥进来给她送了膳,但是全程如哑巴一般低着头,连看都没敢抬头多看赵观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