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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着自言自语道:“刺史也好,刺史也好。这么多年了,他总算是自由了。总算、总算……”

马兴财低头不敢去看薛妃的神色。

很快,薛妃敛去了自己失态的表情,若无其事地用袖口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儿,又同马兴财说:“我在这制了两副治骨疾的膏药,你去替我想个法子,避开外人,送到柴大人的手上。他这些年地牢里吃了多少苦,一双腿只怕也要废了。从前,他——”

他马背上征战四方时,何等的意气风发,雄姿英发。

地牢数年出来,只怕这辈子也上不了战场了。

是谁害了他、又害了她的救命恩人赵观柔,薛兰信比谁都清楚。

也比谁都想要那个人死。

马兴财面上闪过犹豫之色,规劝了薛兰信两句:“主子,您如今是宫妃,这宫妃和外臣私相授受,让那郭后魏妃等人知道了,或是让大中殿的人晓得了,您的安危可不保啊。”

大中殿的那位,虽然一向懒得管薛妃的做派,可是却是最忌讳柴子奇的人。

薛兰信冷笑:“知道就知道了!我怕他们不成?他们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我是孤家寡人,无父无母无儿无女,不怕拖累了家人。大不了拼着一身剐,我倒要看看谁有我豁得出去!”

第19章 兖州往事

薛兰信低声和马兴财又嘱咐了几句话,马兴财一一应下后便又退了下去。

走出内殿,薛妃这才不紧不慢地唤来了方才的那个小宫娥绯儿。

绯儿连忙恭敬地俯首,将自己探听来的情报一一告诉薛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