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她的女儿,也不知梁立烜将她的孩子藏在了哪里。
大中殿内,邺帝梁立烜正懒懒倚靠在龙椅上听着手下心腹眼线们给他所汇报的秘闻。
“陛下,柴子奇柴大人前些日子在宋州驿站同属官们共饮了一夜。当晚,柴大人大醉不醒,中途出去醒酒后便醉倒在宋州驿站的一处偏僻小院里。幸亏侍从们发现了,否则若是让他吹上半夜的冷风,恐怕人也就丢了半条命了。”
“只是……柴大人醒后似乎意识不大清醒,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而且一连好几日口中都口口声声直唤着女君二字。”
心腹说完后,颇有几分忐忑不安地垂眸静默了片刻。
韩千年追随皇帝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女君”二字指的是谁了。
那个过世数年的幽州侯夫人,赵氏观柔。
她死了这么多年里,几乎再也没有人提起过她了。
下一瞬,皇帝忽地径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的手掌都在发颤,碰倒了小几上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碎裂的瓷片直直飞到韩千年的脚边。
良久,皇帝喃喃自语地开了口:“你说什么?”
韩千年道:“柴子奇在宋州驿站里大醉了一场,醒来后的好几日里都有些神智不清,口中直唤女君二字,还总说要去找女君。”
梁立烜颓然闭了闭眸:
“怎么好端端发了失心疯。是他的饮食里被人下了疯药了罢。”
韩千年摇了摇头:“臣已命人悄悄察验过了柴子奇的饮食,皆无问题,柴子奇身上亦并无中毒之相。”
皇帝重重拍了下桌案,声音冷峻:
“那就是他真的在宋州见到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