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嫆心下了然,面上十分恭顺地应承了下来。
走出皇后的椒房殿时,望着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穹,不知为何,吕嫆的心中陡然划过一丝名为凄凉的情愫。
这宫里的女人,一辈子有什么意思呢?
名分上,她是皇帝的妾室,再尊贵,既没有恩宠也没有子嗣,好像斗来斗去,一切都是白费的。
几日后,扬州护送秀女的车队终于抵达了洛阳。
车队浩浩荡荡的经由洛阳城的城门进入国都之内,这些秀女中的大部分人其实还从来都没有来过洛阳,虽然此刻心下也涌起了背井离乡的凄凉之感,但是面对国都的繁华富庶,大部分人还是悄悄掀开了帘子朝外偷偷看了几眼。
也许她们后半生的所有时光都要被困在这座城里了。
赵观柔打起车帘,视线漠然地略过那巍峨耸立的城门和高墙。
洛阳啊。
前朝以长安为国都,又称长安为西都,以洛阳为东都。
这东西两都,一向是梁立烜的帝王之业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当年梁立烜打下洛阳的时候,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罕见地露出了些许笑意。他那日多饮了些酒,醉后枕在赵观柔的膝上和她絮絮地说了好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