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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梁立烜松开了扣着她的那只手,任由观柔无力地瘫倒在床褥间,他一边自己动手解了身上的明黄龙袍丢在榻下,一边不屑地冷笑出声。

赵观柔生产完后早就出了月子了。他今夜不知为何急不可耐地寻上她的身,观柔惦记着女儿,不敢轻易拒绝反抗激怒了他,也就柔软了身子由着他施为。

身下女人的顺从,让梁立烜的心情难得的好了一些。或许是借着今夜合家团圆的好日子,他心中也生出了些渴望温情的情愫。

“我们少年夫妻的缘分也甚是难得。你若同我低头认错,说出那奸夫姓名,再亲自手刃杀了他,我便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观柔,可好?”

扣着她的腰肢,梁立烜在她耳边来回亲着,低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然观柔的心中却似被人以利刃捅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让她生不如死。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怀疑过她不贞。

他并没有怀疑她。

——而是赤裸裸地彻底否定她。根本不需要怀疑。他从来就是断定了她不洁的事实了。

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不干不净的下作女子。

而他想要和她和好、彼此给个台阶下的方法,就是逼迫她承认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

良久,观柔不言。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下,借着一丁点月色,在黑暗中默默地直视着他。

她的沉默再度有些激怒了梁立烜。

自起兵造业之后的梁立烜,素来杀伐果断用兵如神,对待敌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半分,也越发造就了他上位者的心态和角色,让他不能容忍半分的背叛和不臣。

“怎么,你舍不得他?”

他覆在她柔软纤细的身躯上,一掌拢住了她因受孕生产而丰盈了许多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