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沈樑送来的美人一股脑儿全打发到织造局为他裁衣服去了,他们长的那么漂亮,手应该也很巧,正适合一颗颗往他漂亮衣服上镶珠子。
原本是这样的,可他一见到老师,尤其是老师写满包容的,平静的金黄色眼睛,看见里面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温柔,他就鬼使神差地变了主意。
老师是个来红尘渡劫历练的神仙,注定要回到天上去,他虽是真龙天子,但也是肉体凡胎,不会御空不会呼风唤雨,若是有朝一日老师飞升而去不要他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得把老师锁住,让他走不了。
用什么锁?用他自己。
想到这儿祁时安支起身子噗嗤地笑了出来,太好了,太好了!
哈哈哈哈这是何等光是想起就会开心的美事啊!
时鹤鸣听见祁时安毫无预兆的发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老师您不知道吗?”祁时安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装模作样,动作浮夸地用手掩了掩唇,遮住他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
“到您授课的时辰了,老师~”
“平日里那些算术韬略学生都会了,现在只剩下一件事,学生还没有学过。”
时鹤鸣听见此言,心中不详的预感加重。果然祁时安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就将这个预感彻底坐实。
他说:“这鱼水之欢,敦伦之乐,老师可还不曾教朕。”
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由上至下将时鹤鸣劈了个透,他不顾身上坐着的祁时安,越发用力地挣扎起来。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