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平静无垠,倒映着天空像一块包容的镜子。
不会移动,不会消失,无论你什么时候看它,它都在哪儿。
那时他还小,只对新奇的,会在整点飞出唱歌小鸟的壁钟感兴趣。
但现在他长大了,变得犹为喜欢海,喜欢那些不变的,坚定的人或事,喜欢这些东西带来的安全感。
祁时安从回忆里出来,指尖试探着,极其缓慢地摸向时鹤鸣长睫掩盖下的金黄海。
这上面会有蝴蝶停驻吗?
柔软的蝴蝶扇动着翅膀一点点停上去,光是停留还不够,蝴蝶想溺死在里面。
海水是咸的,一如身下人的泪与汗。
“真变态啊这小皇帝”系统看见祁时安一脸迷醉的凑过来,伸出舌尖将时鹤鸣的眼睛舔吻地啧啧有声,这种好像要活生生吃掉身下人眼珠的凶狠爱欲。饶是无实体的系统也似被惊出一身冷汗。
“要不这个任务别做了,咱们跑吧!祁时安纯是个变态啊!”
跑?怎么跑?
时鹤鸣无力的躺在床上,他现在别说下床,就连动一动手指都难如登天,又能跑到哪儿去?
“老师老师学生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一辈子留在学生身边好不好?我们就这样一辈子粘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祁时安心里的空洞太深,欲求太过,这点舔舐得来的慰籍在他不见底的空虚面前杯水车薪。
他需要更多,更多接触,更多吻,更多占有。
这种不断叫嚣的,让他抓心挠肝的肮脏念头促使他目光缓慢下移,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肤来到另一个地方。
祁时安并不擅长放纵自己的欲望,相反地,他对这事并不感兴趣。